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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信新规与Token新政:数据要素治理提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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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编辑团队AI 深度研究
2026-10-09 12:35 发布
本报告由人工智能生成,仅供研究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

执行摘要:本期政策端呈现两条主线:央行就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管理办法公开征求意见,将征信数据采集使用纳入系统化监管框架;北京发布词元经济发展行动方案并落地首批近20亿元Token贷授信。前者强化数据合规与个人信息保护,后者推动Token成为智能经济度量与融资抓手。政策与金融工具双轮驱动,数据产业治理体系加速成型,相关机构合规成本与市场机遇并存。

政策全景:两大信号密集释放

近期,数据要素治理领域出现两个值得关注的高级别政策信号:一是中国人民银行就《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二是北京市印发《北京市加快词元经济发展的行动方案(2026—2028年)》,同期北京经开区推出「亦企Token(词元)贷」,首批6家银行向人工智能产业链企业提供近20亿元授信。

两份文件一南一北、一收一放,分别指向金融数据监管与智能经济扶持两个方向,但共同指向同一个趋势:数据治理正在从原则性倡导走向精细化、可量化的制度操作阶段。

一、征信侧:基础设施运行规则的系统化立法

央行此次就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管理办法公开征求意见,是针对征信基础设施运行规则的系统性立法动作。其政策目标可归纳为三点:

  • 规范业务:将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的采集、使用、管理等环节纳入更明确的制度框架;
  • 强化监管:为金融信用信息的流转提供更清晰的监管依据;
  • 保护权益:明确维护信息主体合法权益的制度安排。

从产业影响看,这份征求意见稿将直接抬高征信机构和金融机构的合规水位。数据库作为金融信用信息的中枢设施,其运行规则的细化意味着数据的每一次采集与调用都将有据可依,数据合规与个人信息保护从“合规要求”变为“准入门槛”。对于依赖征信数据开展业务的风控、信贷、消费金融等链条上的企业而言,制度确定性提升的同时,合规成本与数据治理能力要求也在同步上升。

二、Token侧:从技术计量单位到政策抓手

与征信立法的“规范”取向不同,北京的政策呈现出明显的“扶持”取向。词元(Token)原本是大模型的计量单位,北京的行动方案将其升格为智能经济的度量衡与政策抓手,以2026—2028年为周期系统布局智能经济新形态。

更具信号意义的是金融工具的配套落地:「亦企Token(词元)贷」由6家银行向人工智能产业链企业提供近20亿元首批授信。这意味着Token消耗量开始被用作衡量AI产业活跃度与经济价值的标尺,并进一步成为授信评估的参考维度——地方政府开始围绕智能经济构建“可计量、可定义、可融资”的完整政策闭环。

三、同期发布的产业逻辑

两份政策在同一时间窗口推出,并非偶然,其背后存在共同的结构性逻辑:

其一,治理对象从“数据”扩展到“数据的价值实现”。 征信新规处理的是数据流通中的秩序问题——谁能采、怎么用、如何保护主体权益;词元新政处理的是数据智能化的产出问题——如何计量智能服务的经济贡献并据此配置资源。前者是约束性规则,后者是激励性规则,两者互补,构成治理的两翼。

其二,治理方式从定性走向定量。 征信办法将数据库业务各环节的权责边界显性化;词元方案则直接引入Token这一可计量的技术指标作为政策与金融的锚点。当治理颗粒度细化到单次调用、单个词元的层面,监管与扶持的精准度都将显著提升。

其三,中央与地方形成分层推进格局。 央行立足全国性金融基础设施立规,北京立足区域产业创新先行,二者在时间上的重合反映出数据要素治理已在央地两个层级同步提速。

四、对市场主体的启示

对于产业参与者,两个信号对应的动作方向不同:

  • 金融机构与征信机构应将征求意见稿视为合规体系升级的窗口期,提前审视数据采集授权、使用范围与内控机制;
  • AI产业链企业应关注Token计量带来的新商业模式——用量数据可能成为新的信用凭证,业务活跃度与融资可得性的关联将更加直接;
  • 数据服务商则需同时适应两侧变化:在规范侧满足更高合规要求,在激励侧探索基于可计量指标的增值服务。

总体来看,征信新规与Token新政的密集释放,标志着数据要素治理已进入“精细化监管+可量化扶持”双轮驱动的阶段。后续政策细则的落地节奏、地方实践的复制推广情况,将是判断这一趋势深化程度的关键观察点。

现状与格局:制度框架加速成型

一、央行补齐征信基础设施运行规则空白

近期,中国人民银行起草《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并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该办法以规范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业务为核心,兼顾强化金融监管与维护信息主体合法权益两大目标。

从产业视角看,这一动作的意义在于“补位”: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作为征信体系的核心基础设施,此前在运行层面的规则相对分散,数据采集、使用、管理等环节缺乏系统化的专门立法依据。本次征求意见稿将上述环节纳入更明确的制度框架,属于央行对征信基础设施运行规则的系统化立法动作。

对市场主体而言,新规将带来两方面直接影响:

  • 合规门槛抬升:征信机构与金融机构在数据采集、加工、对外提供等环节需建立更清晰的授权链条与内控机制,数据合规与个人信息保护要求显著提高;
  • 业务边界明确化:制度依据的清晰化降低了机构在创新业务中的规则不确定性,中长期有利于征信市场的规范化与专业化分工。

监管逻辑上,这是数据要素治理与金融监管并进的典型信号:一方面承认信用信息的要素属性与流通价值,另一方面通过基础设施层的规则供给,为数据流动划定安全边界。

二、地方率先以Token定义AI产业

在征信制度自上而下推进的同时,地方层面对智能经济的度量与扶持体系正自下而上成型。北京市印发《北京市加快词元经济发展的行动方案(2026—2028年)》,以词元(Token)为核心系统布局智能经济新形态;同期,北京经开区推出「亦企Token贷」,首批6家银行向人工智能产业链企业提供近20亿元授信。

这一组合动作的产业含义有三层:

1. 度量衡升级:Token从大模型技术计量单位升格为智能经济的度量衡,词元消耗量成为衡量AI产业活跃度与经济价值的标尺。相比传统的企业数量、注册资本等统计口径,Token用量直接反映真实算力消耗与模型调用规模,是更贴近产业实际的量化指标。

2. 政策工具创新:地方政府开始用可计量的词元消耗来定义、扶持和融资AI产业,「亦企Token贷」将Token用量嵌入信贷评估,实现政策认定与金融授信的联动。

3. 政策竞争开启:以Token为锚的产业政策具有清晰的量化基准,便于横向比较与复制推广。北京率先落地后,预计其他具备AI产业基础的城市将跟进制定类似方案,地方政策竞争格局初现。

三、制度供给的双向推进

综合来看,当前数据要素治理呈现“两条腿走路”的格局:中央监管层聚焦金融信用信息基础设施的规则补位,解决“数据如何合规流动”的问题;地方政府聚焦智能经济的量化扶持,解决“产业如何被定义与融资”的问题。二者共同指向一个趋势——数据与智能经济正在被纳入可计量、可监管、可融资的制度化轨道。

总体判断:征信新规与Token新政分别代表数据要素治理在“规范端”与“发展端”的提速。前者为存量数据基础设施提供运行规则,后者为增量智能经济提供计量基准与金融接口。两线并进之下,数据要素的制度框架有望在2026年前后加速成型,产业观察重点可放在后续正式稿落地节奏与各地词元政策的跟进情况。

产业链视角:政策驱动的传导链条

3.1 产业链结构与政策作用点

征信与数据要素产业可划分为上中下游三个环节:上游为数据采集与征信基础设施,中游为征信机构与AI企业,下游为金融机构与应用场景。本轮政策驱动并非作用于单一环节,而是沿链条双向传导——监管新规自上而下重塑合规环境,创新授信工具自下而上改善融资环境。

在上游,央行就《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旨在规范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业务、强化金融监管、维护信息主体合法权益。这是对征信基础设施运行规则的系统化立法动作,意味着金融信用信息的采集、使用与管理将有更明确的监管依据。作为产业链的“源头”,数据库运行规则的明晰化,将直接决定中下游可用数据的边界与质量。

在中游,征信机构面临采集、使用等环节更高的合规要求;AI企业则受益于Token新政——北京市印发《北京市加快词元经济发展的行动方案(2026—2028年)》,系统布局以词元为核心的智能经济新形态。词元正从技术计量单位升级为智能经济的度量衡与政策抓手,这使中游AI企业的产出变得可计量、可评估,为其获得金融支持创造了条件。

在下游,金融机构既是新规的合规主体(作为信用信息的主要使用方与报送方),又是授信工具的供给方(作为Token贷的落地渠道),双重身份使其成为政策传导的关键枢纽。

3.2 传导链条图示

3.3 合规环境重塑:自上而下的传导

新规沿“基础设施—机构—应用”的路径向下传导合规压力。对上游而言,数据库业务被纳入更明确的制度框架,数据采集与使用的边界趋于清晰;对中游征信机构而言,数据合规与个人信息保护要求提高,倒逼其在数据来源合法性、授权链条完整性上加大投入;对下游金融机构而言,作为信用信息的主要使用者,同样需要在新框架下重新审视数据使用流程。

从产业逻辑看,合规成本的上升具有结构性影响:头部机构因具备较强的制度承接能力而相对受益,中小机构的合规改造成本占比更高,链条各环节的集中度可能提升。长期看,明确的监管依据降低的是制度不确定性,有利于形成可预期的数据流通环境。

3.4 融资环境改善:自下而上的传导

与合规传导方向相反,授信工具沿“场景—企业—要素”的路径向上反哺。北京经开区推出「亦企Token(词元)贷」,首批6家银行向人工智能产业链企业提供近20亿元授信,政策与金融工具双管齐下。其产业意义在于:Token用量被当作衡量AI产业活跃度与经济价值的标尺,使原本难以被传统信贷模型评估的AI企业,获得了可计量、可核验的授信依据。

这一机制的关键在于打通了中游与下游:AI企业的实际经营数据(词元消耗)成为银行授信的定价参考,金融机构则以 Token 贷为切口进入智能经济的服务场景。地方政府围绕智能经济构建“可计量—可扶持—可融资”的闭环,标志着数据要素从账面价值走向可金融化的资产属性。

3.5 小结:双向传导的治理闭环

综合来看,本轮政策驱动的传导呈现“双向合力”特征:征信新规自上而下确立合规底线,规范上游基础设施与中下游数据使用行为;Token新政与配套授信自下而上激活融资通道,使中游AI企业可计量产出转化为下游信贷供给。两条路径在产业链上交汇——合规环境为数据要素的可信流通提供制度基础,融资环境为数据要素的价值变现提供金融工具。对产业链各环节参与者而言,能否同时适应合规要求提升与融资模式变化,将成为下一阶段竞争格局演变的关键变量。

数据要素:采集、使用与计量的双重变革

一、征信新规:数据合规门槛的系统性抬升

中国人民银行近期就《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这是央行对征信基础设施运行规则的系统化立法动作。从政策定位看,该办法旨在规范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业务、强化金融监管、维护信息主体合法权益,意味着金融信用信息的采集、使用与管理将有更明确的监管依据。

对产业而言,这一新规的影响集中在三个层面:

其一,采集环节纳入更明确的制度框架。 此前征信数据采集在实践中存在边界模糊地带,新规将采集行为前置化、规则化管理,征信机构与金融机构在数据入口端即需完成合规审查。

其二,使用环节的授权与留痕要求提高。 征信数据的使用场景、使用范围将面临更严格的约束,数据在金融机构内部的流转与调用需要可追溯、可审计。

其三,信息主体权益保护被置于监管核心。 “维护信息主体合法权益”被明确写入立法目的,与《个人信息保护法》确立的告知同意、最小必要原则形成制度衔接,个人对自身征信数据的知情权、异议权将获得更强的落地保障。

综合来看,征信新规抬高了数据合规门槛,合规成本将成为征信机构与金融机构运营成本结构中的常态化项目,同时也构成数据要素治理与金融监管并进的重要信号。

二、Token贷:数据计量成为授信新维度

与征信侧的合规收紧形成对照的是,数据计量正在金融供给侧开辟新的价值通道。北京市印发《北京市加快词元经济发展的行动方案(2026—2028年)》,系统布局以词元(Token)为核心的智能经济新形态;同期北京经开区推出「亦企Token(词元)贷」,首批6家银行向人工智能产业链企业提供近20亿元授信。

这一金融工具的产业逻辑值得剖析:

Token从技术计量单位升级为经济度量衡。 Token原本是大模型处理文本的计算颗粒度,其消耗量直接反映企业的模型调用规模、算力投入与业务活跃度。当地方政府与银行将Token用量作为授信依据时,实际上是用可计量、可验证的数据消耗,替代传统信贷中难以核验的轻资产AI企业的收入与增长指标。

数据消耗量转化为风控信号。 对银行而言,Token消耗数据具有高频、客观、难以粉饰的特点,构成比财务报表更实时的经营监测维度;对AI产业链企业而言,数据用量本身成为可质押的信用资产。这标志着数据计量首次以规模化方式进入信贷风控体系。

三、双重变革的交汇:数据要素治理的完整闭环

征信新规与Token新政看似方向不同——一个收紧合规、一个松绑融资——实则构成数据要素治理的完整闭环:前者解决数据“如何合规地采与用”,后者解决数据“如何被计量与定价”。没有合规框架,计量数据不可信;没有计量工具,合规数据难以资产化。

四、产业展望

短期内,两类政策将分别重塑征信行业的合规基线与AI产业的融资可得性。中期看,三点趋势值得关注:一是征信新规征求意见后落地的细则尺度,将决定金融机构数据合规的执行成本;二是Token贷能否扩展至更多地区、更多银行,取决于Token计量数据的真实性核验机制是否成熟;三是当数据消耗成为授信依据,数据计量的标准统一与防伪造将成为新的监管命题。征信合规与数据计量双轨并进,标志着数据要素治理正从原则性框架走向可操作、可验证的实操阶段。

竞争态势:合规能力与政策红利分化

征信新规与Token新政的叠加,正在重塑数据要素产业链上的竞争格局。一方面,央行《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将征信数据采集、使用等环节纳入更明确的制度框架,抬高了金融机构与征信机构的合规门槛;另一方面,北京以词元(Token)为核心构建政策与金融工具组合,使政策承接能力成为AI企业竞争的新变量。两条政策线索共同指向一个趋势:合规能力与政策红利正在成为行业分化的重要轴线。

一、征信侧:合规要求抬升,行业门槛重构

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是征信体系的核心基础设施。此次央行系统化立法,意味着金融信用信息的采集、使用与管理将有更明确的监管依据。对市场参与者而言,影响体现在两个层面:

对金融机构而言,作为数据库的主要接入和使用方,其在信息报送、查询授权、数据安全、异议处理等环节的合规责任将更加具体。数据治理能力较强的银行机构可将合规转化为风控优势;而数据管理体系薄弱的中小机构,则面临系统改造、流程重塑与人员配置的持续性投入。

对征信机构而言,新规将数据采集、使用等全流程纳入制度框架,并强调维护信息主体合法权益。这意味着征信机构需要证明其数据来源合法、处理透明、用途可控。短期内合规成本上升将压缩中小征信机构的利润空间;中长期看,合规能力将成为客户选择合作方时的核心考量,行业集中度可能进一步提升,具备全流程合规体系与技术投入能力的头部机构将获得结构性优势。

合规要求抬升的产业逻辑在于:数据要素的价值释放必须以权属清晰、流转有序为前提。监管框架的明确,实质上是在为数据这一新型生产要素建立“产权基础设施”,只有跨过合规门槛的主体,才能进入数据要素市场的深度竞争。

二、Token侧:政策红利前置,融资能力分化

与征信侧“抬门槛”不同,Token新政呈现“给资源”的特征。北京市印发《北京市加快词元经济发展的行动方案(2026—2028年)》,系统布局以词元为核心的智能经济形态;北京经开区推出「亦企Token(词元)贷」,首批6家银行向人工智能产业链企业提供近20亿元授信。

这一政策组合的产业意义在于:Token用量从技术计量单位升格为衡量AI产业活跃度与经济价值的标尺,并据此成为授信评估依据。对AI企业而言,这意味着融资逻辑的变化——传统信贷依赖抵押物与财务报表,而Token贷以可计量的词元消耗作为企业真实业务活跃度的信号,为轻资产、高增长的AI企业开辟了新的资金通道。

获得首批授信的企业由此获得三重优势:其一,近20亿元规模的资金支持缓解了算力采购与研发投入的资金压力;其二,银行授信本身是一种信用背书,有助于企业获得后续市场化融资;其三,作为政策首批承接方,企业更易进入地方智能经济生态的优先合作圈层。

三、政策承接能力成为竞争新变量

两类政策叠加后,产业竞争的评价维度正在扩展。下图概括了双轨政策下企业竞争要素的分化路径:

从竞争态势看,分化体现在三个维度:

维度一:合规能力的分层。 征信新规征求意见后,金融机构与征信机构的合规体系建设进度将直接决定其业务边界。合规投入充足者可将监管要求转化为差异化信任资产;滞后者则面临业务收缩风险。

维度二:政策承接能力的分层。 Token贷等政策工具的落地存在先发次序,能否进入首批授信名单,取决于企业的业务活跃度(Token消耗量)、区域布局(是否位于政策先行区)与政企协同能力。政策承接能力弱的企业在资金成本上处于相对劣势。

维度三:区域生态的分层。 北京率先将词元纳入经济治理框架并配套金融工具,先行区域形成“政策—产业—资本”的正反馈循环。其他地区若跟进,将形成区域间智能经济要素的竞争;若滞后,AI企业可能向政策高地集聚。

四、小结

征信新规与Token新政代表了数据要素治理的两只手:一手以监管明确规则、抬高底线,一手以政策工具注入资源、引导方向。对市场主体而言,未来的竞争不再是单一的产品或技术竞争,而是“合规能力×政策承接能力×技术能力”的综合较量。短期内,合规成本与政策红利的不对称分布将加剧分化;中长期,随着监管框架完善和政策工具普适化,竞争重心将回归数据治理与智能服务的真实价值创造。能够同时穿越合规门槛与抓住政策窗口的企业,将在数据要素产业化的下一阶段占据主动。

趋势判断:从征求意见到落地执行

数据要素治理正处在“制度供给”与“市场实践”同步加速的阶段。一边是央行针对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启动系统化立法,将征信数据全链条纳入更明确的监管框架;另一边是北京以词元(Token)为核心推出地方性行动方案与金融工具,探索智能经济的新型度量与扶持方式。两条线索一紧一放,勾勒出数据要素市场“合规收紧、创新放开”的并行格局。

一、征信办法:从征求意见到全面收紧的确定性路径

央行起草《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并公开征求意见,是对征信基础设施运行规则的系统化立法动作。其核心信号在于三点:

第一,监管依据从分散走向体系化。 此前金融信用信息的采集、使用与管理依赖多层级规则,边界相对模糊;办法出台后,征信数据采集、加工、使用、披露各环节将有更明确的制度框架可依。

第二,合规义务上移至机构层面。 征信机构与金融机构将成为合规责任的主要承担者,数据全生命周期的合规成本将显著上升,个人信息保护与信息主体权益维护被置于更突出的位置。

第三,执行刚性可期。 从监管惯例看,征求意见稿吸纳反馈后正式出台,通常伴随过渡期安排与配套细则,随后进入常态化执法检查阶段。对金融机构而言,存量数据的合规整改、与征信机构合作模式的重构,都将在正式落地后集中展开。

可以预期,正式办法出台后,征信合规体系将全面收紧:准入与备案要求趋严,数据使用的授权链条审查更细,违规成本上升。短期内部分中小机构的数据业务节奏可能放缓,但从产业逻辑看,这恰恰是数据要素市场走向规范化交易的前提——只有权属清晰、授权合规的数据才能进入流通环节,合规能力将逐步成为征信与数据服务机构的竞争力核心。

二、词元经济:地方模式的可复制性观察

北京的动作代表了地方治理智能经济的另一种思路。其做法有两层:一是制度层面,印发《北京市加快词元经济发展的行动方案(2026—2028年)》,以词元为核心系统布局智能经济新形态;二是金融层面,北京经开区推出「亦企Token(词元)贷」,首批6家银行向人工智能产业链企业提供近20亿元授信。

这一模式的关键创新在于:Token用量从技术计量单位升格为衡量AI产业活跃度与经济价值的标尺,地方政府据此“定义、扶持和融资”AI产业。其产业逻辑清晰——词元消耗可直接反映企业真实的模型调用量与业务活跃度,是一种难以粉饰的经营指标,为金融机构提供了传统报表之外的风险定价依据。

从可复制性看,该模式具备推广条件:Token计量标准统一、数据可获取、政策框架可迁移。预计后续将有更多数字经济基础较好的城市跟进,或以行动方案形式纳入地方智能经济规划,或以词元贷等金融产品先行试点。当然,区域复制的效果取决于本地AI产业密度与金融机构参与意愿,落地节奏会有分化。

三、并行推进:治理与市场的动态平衡

综合来看,未来一段时期数据要素领域将呈现“监管与市场并行”的典型特征。可用下图概括两条主线的关系:

监管端,征信办法的落地将抬高数据流通的合规门槛,倒逼机构建立更规范的数据治理体系;市场端,词元经济等地方创新以可计量的新标尺激活AI产业融资,拓展数据要素的价值实现路径。两者并不矛盾:合规收紧为市场化交易提供信任基础,市场创新则为监管提供实践样本与迭代素材。

对产业参与者而言,建议关注三个节点:一是征信办法正式稿及配套细则的发布时点与过渡期安排;二是金融机构与征信机构合作模式的调整窗口;三是词元经济模式在其他省市的复制进度及金融产品创新。在数据要素治理提速的大背景下,合规能力与业务创新的平衡能力,将决定机构在新一轮竞争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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